第8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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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室吟提起自己拖地的衣摆,肥胖的腹部随之乱晃,那一双被酒水浇得半湿的靴子,就这么伸到了房怀晚面前。
  原是方才用来祝酒的那一杯,被他自己倒在了靴尖上,将缎面都脏污了。
  房室吟漠然地命令:“给我舔干净。”
  明幼镜面上笑容顿时凝固,想要站起身来,却被宗苍按下。
  “这是旁人家事,你我身为宾客,怎好插手。”
  明幼镜愤愤:“那也不能让他这样侮辱人啊!”
  宗苍神情淡淡:“你帮得了她这一次,帮得了她下一次吗?”见他沉默,又继续道,“既然不能,就不要随便给予旁人希望,对她不是什么好事。”
  明幼镜不甘道:“连你也救不了她?”
  “我能。但是镜镜,救人是有代价的。我如若救了她,往后就得对她一直负责到底,说不定,还要娶她。你愿意看到这种事发生?”
  明幼镜哑口无言。
  他……他不想。
  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往房怀晚那个方向瞧,只见那只美丽的羔羊乖顺地俯下身去,面上珠帘撩开半截,湿漉的舌尖从房室吟的靴尖舔过。
  那么干净的一个女子,却要为这头恶心的畜生舔靴……
  而满座宾客却浑似看不见似的,就算有几个斜睨过目光的,也是玩味戏谑神色。
  仿佛更多的是艳羡和遗憾,只恨能被美人舔靴的不是自己。
  明幼镜忽然意识到,虽然由于他的出手,房怀晚的真颜没有被这些人窥探了去,但是事实上,这些人并不需要知道美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用以臆想的出口而已,一个发泄. 欲望的器皿,她其实是根本不需要有那张脸的。
  可是,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要听从一头畜生?
  方才孤芳剑从耳边擦过的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一切都像一场幻梦,明幼镜真的想不通。
  “镜镜,人是有奴性的。”宗苍忽然开口,“习惯了服从太久,枷锁便会长进骨头。到最后,只知道听从命令……而忘记尊严,忘记一切。”
  他放下酒杯,“房怀晚不是哑巴。她可以说话的。”
  换言之,她不是不会说话,而是已经习惯了缄默。
  勒令服从就是这样,能够把一个人扭曲的沉默的器皿。
  房室吟不是畜生,他是圈养牲畜的主人。
  明幼镜心尖一阵刺痛。
  不,他不认可这种说法!不管被命令多少次,扇多少个巴掌,他也绝不会变成哑巴!
  他绝意挣开宗苍的手。
  而就在动作的这一刹那,听见了剑锋没入血肉的撕裂声。
  ……原本落在地上的孤芳剑,不知何时,已经落回房怀晚手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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