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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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佘荫叶却摇了摇头: “云妨四海中,地势最为封闭,最难以逃脱的,就是丹鼎峰。他们要我们在这儿等着,就是……想把我们关起来。”
  明幼镜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可我们根本就没拿那什么秘术蛊盒!再说,房怀晚不是放了火吗?也许那蛊盒已经被烧光了呢?”
  佘荫叶艰难捉着自己的领口,一阵缄默,难以出声。明幼镜察觉到他此刻情绪太过脆弱,便知趣地没有再问。
  只是胸口像是被钝器锤着,笃笃得跳个不停。他隐隐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一时说不出来。
  一直隐身的房怀晚去哪儿了?
  丹鼎峰上这么安静……安静到有些怕人。
  真的有人想要把他们关起来吗?
  “啪”。
  双手忽然被佘荫叶握紧了。
  他把自己的脸颊贴在明幼镜的掌心处,如同一只受伤之后湿漉而又狼狈的犬。
  “先不要出去……在这里陪陪我好不好,幼镜。”
  明幼镜的手不够大,只能勉强捧着他的脸颊。
  他觉得佘荫叶也很可怜,是和若其兀不一样的那种可怜。
  便顺势揽住了佘荫叶的双肩,安抚般轻轻拍了拍:“你别怕。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佘荫叶枕在他的膝头上,微弱地点点头,声音却依旧是虚浮的。
  “你果然还是……这样好心。”
  他将脸颊埋在明幼镜的双膝间,不发一语了。双肩颤颤发抖,很小心地抱着小师兄柔软又莹润的大腿,仿佛只是这样便已经足够满足。
  佘荫叶轻声道:“幼镜,可以把那边的水支架关掉吗……我讨厌这个流水声。”
  明幼镜连忙说好,站起身来,走到房间角落竹制的水支架处。
  走近了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水支架……
  分明是给人输血、换血的竹管。
  削薄的竹片一节一节拼成了软管,长长地从一段惨白的小臂上伸出来。竹片薄得几乎呈现半透明的状态,暗红色的血液从竹管中导出,滴滴渗入下方一个凹陷的水池间。
  明幼镜鼓起勇气,靠近那一段肿胀的小臂。
  昏暗的月光下,草席上躺着的人身体蜷曲,浑身赤. 裸。一张脸已经肿得不可分辨,但那条半卷的猫尾,还是能证明他的身份。
  ……商珏。
  他怎么会在这儿?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来者是一名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明幼镜看见他腰间的峰主印佩,很快反应过来这人的身份:他就是佘荫叶的师父,丹鼎峰的主人,丹峥。
  但见一道符光劈下,明幼镜连忙拔剑去挡。可惜他的修为远不能与这老练的峰主相论,三四招拆下便已渐渐不敌,眼见便要被对方生擒,却见凛冽剑光横至身前,替他挡下了最要命的一击。
  佘荫叶撑着剑柄,在地上吐出一口淤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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