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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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回来,方才床上的确是有人吧?为什么宗苍说看不见?难道真是他产生了幻觉?
  明幼镜犹豫了一下,悄悄往床榻后方挪了挪屁股。
  并没有碰到什么人。
  真的是幻觉吧?
  明幼镜仔细确认一番,没有呼吸,没有鬼手。什么都没有。
  他紧绷的弦总算松弛下来,抱紧半人高的毛毡狐狸,拉起薄衾,准备埋头睡去。
  而就在躺下的一刹那,臀瓣沾到了什么东西。
  床榻角落中,方才那人待过的地方,潮湿而黏腻地贴上他的肌肤。
  尚且带着灼热的余温。
  ……
  从荷麟口中翘出的消息相当有限,唯独可以肯定的有两件事,一是他与谢家早有相识,不仅是谢家,下界二十八门,或多或少都在与魔修相勾结;二是是他与七苦此行是为了声东击西,牵制宗苍之时,圣师已经潜伏进这间酒楼暗处。
  而在七苦身上发现了一件物什,甘武拿给危晴看,对方肯定道:“是无根水镜。”
  又是无根水。
  “从前裴令裴申似乎也是偷盗了无根水。”
  危晴叹了口气:“是。无根水除了可用于溯灵之法外,还可以照映心魔,重现亡人……七苦堕入魔道多年,想必是要用这水镜来禁锢心魔吧。”
  “他当年……是为何要背叛师门的?”
  “与一名魔修相恋,色.念不解,为之生心魔。宗主得知后震怒,便将其逐下山去了。”
  甘武自觉这桩陈年往事与眼下的境况不相干,便把水镜撂到了一旁。
  他更关心的是,圣师果真潜伏进了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结合自己先前的揣测,如果宗苍在明知道灵犀阁是空壳的情况下,让他和明幼镜前去,是为了引蛇出洞……
  那条蛇会不会就是这位“圣师”?
  但他此刻已在酒楼之中,宗苍还在等什么,怎么还不将其捉住?
  而且……那位圣师为何偏偏会被明幼镜所吸引?
  危晴却将水镜拿在手里,半天才抬起眼来看他:“你知道纯炽阳魂的事情么?”
  甘武一愣:“知道啊。不就是宗苍那至刚至纯的元阳么?”
  宗苍的修行与常人迥异,需要靠稳固元阳来筑牢根基。正因如此,才需要千百年如一日的禁欲,以免元阳外泄,扰乱修行。
  “自天乩宗主身中媚蛊之后……纯炽阳魂似乎很不稳定,他的修行也颇受影响。”
  甘武一开始还没明白,过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难道他的元阳已经异常外泄了?
  怪不得总觉得宗苍之修为有些不如往昔……若是纯炽阳魂不稳,那么面对圣师,总归是要掣肘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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