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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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苍收起丹药,道:“一点小动作,还真以为能瞒过旁人的眼睛么。”
  楼下药雾已散去大半,三三两两有弟子上前,见到七苦这般惨烈情状,无不是汗毛倒竖。
  危晴也看见了,胸中心绪更为难言。当年的七苦也算是由宗苍看着长大,药石峰上悉心教化,殷切嘱托……为何如今却走到这般境地?
  怪不得宗苍笃定禹州城内定能找到杀相思的解药……原来是七苦的造物。
  可就算他如今背叛师门,这样处置,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宗苍道:“我去给镜镜送药,你安顿好门中弟子,待我随后归来。”
  七苦被抬走之前,游丝般的一句话又飘飘渺渺传来。
  “呵……小生此番,能同宗月一般下场,也无甚么遗憾了。”
  宗苍的眸光陡然暗了下去,脚步却没有停,继续往明幼镜的房间走去。
  ……
  明幼镜体内情毒未化,只是暂时缓解,不至于失去神智。
  他稍稍翻了个身,用手一摸,软枕上满是潮湿泪痕。
  方才景象仍旧历历在目,而只是想到自己趴在宗苍肩头,临了时说出的那些话,便觉得羞愤欲死,再没脸见人。
  那人怎么……如此熟练?
  反倒是自己,一身警惕防备都卸得干净,任凭对方引导蛊惑,说什么就是什么。
  宗苍的面具还放在床头。明幼镜拿过来,红着一张脸,欲盖弥彰地用帕子擦了擦。
  以后他要是还戴这东西……岂不是天天都能闻到自己的味道?
  不对,这当然要怪他!干什么一年四季都戴着这个破面具?
  ……可是如果没戴的话,现在该擦的就是宗苍的脸了。
  明幼镜越想越难为情,粉红的指尖抖得愈发厉害,帕子都捉不稳,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他连忙弯腰去捡,然而房间内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帕子掉在了何处。
  方才他实在羞得厉害,逼着宗苍把灯烛都灭掉了。现在又绝无自己再点上的可能,只能眼睁睁趴在床沿,胡乱摸索。
  而就是这来回间,碰到了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
  而那东西像是有所感应一般,顺势而上,握住了他的手。
  那冰凉的手掌比他宽大一倍有余,轻而易举将他的五指包裹在内,冷硬的指尖在他柔软温暖的掌心掐弄,按压,又攥着他纤细的手腕细细摩挲。
  ……床榻底下有人?
  明幼镜瞬间脊背发寒,用尽气力挣开了那只手。
  过了好半天,才又极小心的,从床沿探出半个脑袋,伸出一只小手,碰了一下地面。
  那只手不见了。
  明幼镜松了口气。心想大约是出现了幻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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