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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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樊飏这么说,瞿蓝山凝视着他问:“我又做了什么,惹樊总您不高兴了?”
  樊飏因瞿蓝山的话一僵,他有不高兴吗?他不是只想见见瞿蓝山脸上久违的恐惧吗?
  樊飏皱眉双眼斜视在思考些什么,最后微微摇头,像是想不出来。
  休息室的门被撞开了,魏智连带着门倒在地上,差一点就砸到了樊飏。
  “我去发生什么了?你们这是拆家了,卧槽!樊飏你这怎么……你打的?”魏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瞿蓝山,瞿蓝山没搭理他。
  周钰走了进来笑眯眯的看瞿蓝山说:“不至于吧,樊飏只是想给你开个玩笑而已。”
  周钰的话刚说完,瞿蓝山屈膝捡起地上刚扔的凳子腿,朝着周钰的脑袋砸了过去。
  周钰当即被砸的如樊飏一样满脑袋血,“艹你爹!瞿蓝山你他爹的敢打老子!”
  瞿蓝山学着他的样子笑眯眯的说:“周少我给你开的玩笑。”
  周钰要冲上去揍瞿蓝山,被樊飏一把拉住,“我说了,都别招惹他,是你自己不听。”
  “艹!樊飏你脑子被砸傻了吧?他爹的这男人的|屁|股|真那么销魂,连你都被钩的没魂了?!”周钰不可置信的看着樊飏,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撂下一句,“男人的|屁|股|你也用不了!”
  甩开樊飏的手就要走,不知道为什么樊飏突然暴起,不要命的把周钰扑倒,魏智看人要打起来,赶紧叫了人过来拉架。
  瞿蓝山站在一旁一副看野狗打架的样子,魏智急的要命,根本拉不开樊飏喊着:“你过来劝劝啊!”
  瞿蓝山面冷回:“我为什么要劝。”
  魏智被瞿蓝山的话憋的脸通红,好在人多了起来,硬是把樊飏拉开了。
  魏智看着被揍的血肉模糊的周钰,心里一惊,樊飏很少对人动手,特别是身边人,都怪周钰找死,说什么不好非说那事。
  “我带周钰是包扎,你带着他去。”魏智碰了一下瞿蓝山的胳膊。
  瞿蓝山皱眉有些疑惑问:“为什么我要带他去?”
  魏智抿嘴有些无语:“他是你男人你不带他去?”瞿蓝山瞪着魏智,魏智只好改口:“行行,不是你男人,你别瞪我我冷,你老板他给你开工资,怎么他也共庆老大吧你……”
  看魏智还要念叨,瞿蓝山觉得烦,上前面对血呼啦差的樊飏,一脸不耐烦的说:“去包——呜呜!”
  “哎!别搁这亲啊!怎么还当人面啊!”魏智骂咧咧的出去了,顺带还把倒地的门扶了起来帮他们遮掩一下,仿佛樊飏不止想亲嘴似得。
  吻没有持续太长,亲完樊飏笑眯眯的把下巴放在瞿蓝山的脖颈,“我背疼脑袋也疼,不想走了。”
  跟一个无赖一样,瞿蓝山用力推了他一把,樊飏踉跄,“爱去不去,不去就在这待着我去叫医生。”
  樊飏四下看看狼藉的休息室,还是选择跟瞿蓝山去了医疗中心。
  樊飏的肋骨确实断了,甚至右手还要打石膏,当时瞿蓝山气的上头了,根本没注意下手的力道。
  两人在辛州睡了最后一晚,第二天一早瞿蓝山驱车回市中心的大平层,刚进门瞿蓝山像是想起了什么,先是看了一眼摆在客厅里的兰花,又去阳台看了一眼他种的盆栽。
  很不幸阳台的窗户有一扇没关,差点冻死了一株他最稀罕的垂丝茉莉,二月底三月初的天,按理来说不应该那么冷的。
  可就在昨天突然冷空气就降下来了,垂丝茉莉喜热,天从几度一口气降到了十几度,一下子给冻的半死不活了。
  瞿蓝山捏着发黑的垂丝茉莉心里抽疼,他养了快一个月了,想着开春能开花的。
  樊飏走了过来,“冻死了?”他走近弯腰盯着那株冻到发黑的垂丝茉莉,“我忘跟阿姨说让她关窗户了,你瞧瞧还能不能救活,它那个根还是绿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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