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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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黑衣组织这样的盘亘了几十年之久的黑暗组织,其所掌有的、能够轻易的摧毁和洗脑一个十几岁少女的心智,并且将对方驯化成手中听话的奴仆。
  在让波本将对方带来之前,他们就已经专门做好了要如何去驯服少女的思维的针对性方案——当然了,是根据安室透提供的完全虚假捏造的个人经历所制作出来的,其实本身也没有多少真正有效的价值和意义。
  只是,在索托尔真正的要靠近少女之前,却有某种近乎本能一般的对于危险的预感指引着他往后退去。
  事实证明,这种指引是正确的,因为几乎是在索托尔撤开的同时,就发现自己方才站着的那个位置,已经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显然,如果索托尔没有及时的退开的话,那么现在迎接他的大概就是身首异处的结局。
  “你……!龟甲贞宗!你这是要打算做什么?!”
  索托尔只能够用满腔的愤怒去掩藏自己的恐惧,朝着龟甲贞宗大喊大叫。
  然而拥有着樱粉色发、白菊一般的打刀青年面对这种指控,却显然并没有将索托尔的愤怒与指控放在心上。
  “我只是要确保狗修金sama的身边不会出现别有用心的恶者——这也是刀的职责呢。”龟甲贞宗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从那当中所透露出来的是一种极为凌厉的目光。
  而凡是和这目光所对视的人,都会觉得自己仿佛是在直视一把锋锐的长刀,仅仅只是这样注视都会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刺伤了。
  “童子切!你为什么不拦着?!你难道就在旁边看着吗?!”
  对比一下龟甲贞宗这种护主的态度,再看看童子切那种连吱都不吱一声的样子,索托尔自然是难以抑制的感到了恼火。
  而就在他这样斥责童子切的时候,却看到那自从被他召唤出来之后,就一直都非常的有距离感、并且沉默寡言的刀剑付丧神抬起眼来,银色的瞳孔从未让索托尔感到如此的恐惧。
  “你似乎从一开始,就一直都弄错了一件事情。”
  银发银眸的刀剑说。
  “——我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你是我的主人。”
  1138.
  运气是不可能一直都反复的垂怜同一个人的——索托尔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个道理。
  那个时候他对此不以为意、啼笑皆非,但显然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遇到这样的境地。
  诚然,在先前龟甲贞宗毫无预兆的发动攻击的时候,直觉确实救了他一命,让他得以躲避开那致命的一击;只是这一次,他显然却没有继续的、相同的好运了。
  甚至都没有在视网膜上被捕捉成像,对方就已经近至身前。索托尔的印象当中最后看到的,只有那双银色的眼睛,冷的像是一块冰,或者是怎样也暖不热的钢铁。
  ……只是在这之前,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过这一点?
  这样的想法在索托尔的脑中一闪而过——但是,他显然已经没有去进行一些更加深入的思考的机会与可能了。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砰”、“砰”倒地的声响,落在地面上的,是被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斩断的脑袋与身体,场面血腥恐怖到就算是长年都作为穷凶极恶的犯罪组织成员而行动的这些人,都对此有些难以接受。
  但毕竟,和使用毒药亦或者是热武器简单干脆的利落一发子弹就可以将事情解决,场面看上去干净又体面,这种将人类当做是屠宰场上的猪羊一般血腥的杀死的行为,似乎更能够让人觉得物伤其类。
  1139.
  然而人类内心的那一点小小的惶恐与不安,对于刀剑付丧神来说显然并不是什么值得被刻意的关注的事情。
  童子切的手中提着那才刚刚轻而易举的斩断了人类的颈骨,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样轻松的长刀,刀刃上尚且还有血珠在沿着滚落而下,最后砸在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细微的声响。
  他朝前走了一步。
  一抹刀光横来,随后是金铁交鸣的声音。两位刀剑男士之间展开了根本没有办法捕捉和跟上他们速度的战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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