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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翔太压着怒,却又不敢这么发泄出来,憋久了成了一种悲伤,白日安排婚礼事宜,晚上在大介的灵堂守着,这几日就是这么熬过来的。
  除了过去几个大介手下干部来致意,整个山田组仿佛无人记得曾有一个叫铃木大介的人曾经存在,曾经的山田组太子朗少爷被完全架空,现在跟在会长身边的是渡海宏次。
  养子与姪子之争,眼看已有结果。
  人情冷暖,原先就不少长辈瞧不起草刈朗的出身,混血怎么能算是日本人?又怎么可以真的继承山田组?
  看来草刈一雄还没老糊涂。
  草刈朗不在意刚刚那些叔父的冷脸和嘲讽,对翔太微微一笑,「你也累了好几天,去休息一下。」
  「少爷......」翔太快哭了,「我不累,您休息一下吧。」婚礼还没开始,但他真不忍心看少爷带着面具但底下其实千疮百孔的模样。
  「朗少爷!」听见这声音,草刈朗回身,庭园松柏绿影,影后走出的人是赵山河,而他身边伴着渡海宏次,翔太怒目而视,草刈朗容色平静。
  「赵桑。」
  「婚礼都靠草刈桑忙前忙后的,辛苦了。」赵山河扯着嘴笑。
  「朗哥办事最可靠,我们会长事情交给他,从来都不用担心。」渡海宏次也笑。
  翔太真是忍不住,泰哥暗暗伸手制住他。
  草刈朗微笑,「客气了,以后就是一家人。」
  「那我也就叫你一声朗哥了,毕竟你是小绫的哥哥。」
  他一愣,憋了半秒才答,「当然。」
  没等继续说,前头说有人找朗少爷,宾客名单之类的事情,草刈朗告了声罪就走了,渡海宏次这才笑,「我这表哥可真是没用的人啊,但他也聪明,毕竟从小就是流浪狗,知道当狗才能活。」
  「断他一臂,他也就这样忍了?」赵山河倒有点意外,没想到草刈朗这样就被草刈会长制住了,看来之前是他高估了草刈朗,男人做大事的,如若是他,绝对会第一个干掉草刈会长。
  「不忍能怎么样?山田组那些长辈又不撑他。」
  「那你也真忍他?以后你可是做山田组会长的人。」
  渡海宏次笑了,「也就我舅舅念旧,不让我动他性命,不过......过阵子再说吧,今天你可大喜当新郎,我表妹温柔可爱,你可不要玩坏了她。」
  赵山河也笑,「淫娃荡妇吧?不是早就被草刈朗玩坏了?要不是教主牵线,为了跟你们合作,这种委屈我可不吞。」
  「去你妈的!」渡海宏次捶他一拳。
  他没去内院,也没去婚房,不合时宜,而他也不想再令绫子心碎,那日草刈一雄抽出长刀,原本他以为养父会砍了他,但他没有,只说他知道他和绫子的事,他本该自杀谢罪,但见他常年对山田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以后乖乖帮助山田组,帮助宏次,不要再挡山田组财路,就放他一条命。
  也许,也还留点权力给他。
  若他不服,那他就真对不起绫子,是绫子哭着求他保他的命的。
  他跪伏在草刈一雄身前,心中是烈燃后熄灭的一片灰烬,无悲无喜,也许双方对对方都有失望吧,无论彼此的地位是怎么样的。
  一个因为荒诞的理由收养进来的养子,小心翼翼以为自己可以利用幸运掌握命运。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只是蝼蚁,权力一山还有一山高,他以为更上一层楼就是顶峰,但其实永远也没有尽头,他终于真正明确地认知到这一点,而再高再强的权力地位,也无法令死者复生,令所爱幸福。
  婚礼前,绫子还是哭了,一看见香穗便忍不住,两个人抱头痛哭,林巧珊红着眼眶手忙脚乱一下给这个按着眼线,一下给那个递纸巾。
  似乎真是怕在这一天上演荒诞的逃婚戏码,绫子周围守卫非常严密,连休息室里都有女佣眼线,椿姨都无法赶走她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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