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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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拓点头表示理解。
  李惟清看着他,语气真诚:“沈镖头,我知你志不在官场,但此番若非你与尊夫郎,李某也无今日。临行前,有一言相告。”
  “大人请讲。”
  “圣意难测,虽此番嘉奖,但朝中局势复杂,赵文渊虽折一臂,然其党羽未必甘心。你与尊夫郎如今名声在外,既是护身符,也可能成为靶子。日后行事,还需万分谨慎。”
  沈拓眼中寒光一闪:“多谢大人提醒,沈某记下了。”
  李惟清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帖:“这是我到任后的地址,以及几位在郢州可信的旧友联络方式,若遇难处,可持此名帖寻我们。山高水长,你我后会有期。”
  沈拓郑重接过:“多谢大人,一路保重。”
  送走李惟清,沈拓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李惟清的提醒绝非空穴来风,来自更高层面的恶意,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回到家中,见秦小满正坐在窗边,对着那套九品乡君的冠服发愣。
  冠服是赶制出来的,虽不及正式朝服华丽,但也用料讲究,绣纹精致,透着官家的气派。
  “怎么了?”沈拓走过去,轻声问。
  秦小满抬起头,眼中有些茫然:“沈大哥,我……我有些心慌。”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与“官”字沾边,这身衣服对他而言,既是荣耀,也是沉重的负担。
  沈拓拿起那顶象征着品级的珠冠,指尖拂过微凉的珠串,轻轻戴在秦小满如墨的发间:“别怕,这身衣服是陛下对你的肯定,是你应得的。至于其他,有我在。”
  秦小满看着他沉稳的目光,心中的不安渐渐平息,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时光流逝,秋去冬来。
  李惟清赴任后,清河镇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又似乎有些不同。
  沈拓的威远镖局借着官道便利,和御赐匾额的名声,生意越发红火,隐隐成了附近州县镖行的领头羊。
  秦小满也逐渐适应了新的身份。他偶尔也会以“乡君”的名义,参加一些镇上的慈善事宜,比如冬日施粥、看望孤寡,将陛下的赏赐化为实实在在的善行,赢得了乡民们发自内心的尊重。
  这一日,从郢州押镖回来的镖师,带回了当地的消息。
  赵世荣一案经钦差审理,证据确凿,罪证如山。赵世荣及其核心党羽共一十三人,判了满门抄斩,家产悉数抄没充公。就在郢州府城,几日前刚行刑完毕。
  秦小满闻言,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微微发白。
  他虽然恨极了那些作恶多端的奸佞,但“满门抄斩”这四个字背后所代表的血腥与残酷,依旧让他心头发颤。
  沈拓握住他微凉的手:“陛下仁德,并未株连远支亲族,但家产是保不住了,或被发卖,或遣返原籍,这已是从严中的一线生机了。”
  行刑当日,几位镖师也在场。
  刑场设在郢州城西的菜市口,监斩的便是那位林青天林御史。当日人山人海,许多受过赵世荣一伙欺压的百姓都去看了。
  赵世荣被押上刑场时,早已没了往日威风,瘫软如泥,面如死灰。
  其余党羽,有和钱胖子一样哭嚎喊冤的,也有如同刘员外一般吓得失禁的。
  林御史验明正身后,掷下斩令道:“尔等贪赃枉法,盘剥百姓,甚至勾结匪类,私动军械,天理难容!今日伏法,是以正国典,以慰民心!”
  随着刽子手鬼头刀落下,围观人群中,竟有人忍不住叫好,甚至哭泣出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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