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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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到他不知道会不会也被那群勋贵武将给烧了。
  “殿下,您看,明天外朝,要不要让小黄门们,多备点水,再让贺从他们,多围几圈,带好盾牌?”
  元煊诧异看向他,“我有点没听清,你刚刚说什么?”
  第118章 半死
  “上古竞于道德,中世逐于智谋,当今争于气力。”元煊念着这句话,摇头一笑,“对那些国之蠹虫,冲突是难免的,所以你要比比谁拳头大?”
  越崇挠头,他读书没有那么多,但有时候很多东西可以靠着大量的信息量堆积,最终形成人独有的理解力和洞察力,他嘿嘿一笑,解释道,“我这不是怕他们烧了外朝嘛,但想了想,进宫大约是烧不了的,要不您担心担心您的公主府和庄子?”
  元煊沉吟,元煊叹气,她抬手,向外一指,“出去。”
  越崇弓着腰溜边儿走了。
  还没走出去,元煊又开了口,“去,叫人把外朝会殿内的柱子都裹上东西,多裹几层,要好看些的,从前太后不是库房里的绸缎都要放坏了,就拿那库房里头的,裹厚些,布置的别太显眼。”
  一侧的大监叉手随即行礼,跟着退步往殿外走。
  越崇顿足回头,瞪大了眼睛,“啊?”
  合着他在担心暴乱,主子在担心那群人寻死?
  元煊垂着眼睛,凡事总得做两手准备不是。
  越崇的担心甚至“过度反应”并非没有道理。
  勋贵武将们可不会管什么儒学礼义,敢取消他们参政的资格,他们就敢当街暴动捉住一家人群殴,甚至点火烧死。
  元煊从回来以后为了上位铺垫了这么久,她受的教育让她即便在谋划也习惯考虑自己是否占一个理,忠孝礼义法,这些道德是汉臣儒士和祖母教给她的,但她的手段绝对不光彩。
  她在逼着每一个脓疮都爆发开来,然后自己站在高处审判,然后推行新政。
  元煊明白,很多时候并非血缘造就的好战暴虐,而是所处的位置注定要这些人奋力一搏。
  不管是寻死,还是觅活,根本都是为了权、利二字。
  清流图的清名,文人武官极致的理想,又何尝不是利的一种呢?只不过这个利,或许并非只是为了自身,这个利,或是至高无上,或是卑劣不堪。
  划分好坏界限的权力,掌握在掌权者手中。
  而元煊如今就是那个掌权者。
  翌日大朝会,贺从还是将宫门口的核查的守卫加了一倍,什么短匕火石都不得带进去。
  朝臣们瞧见了殿内的布置,却也没多细想。
  长孙冀依旧没有上朝,用沉默地拒绝代表着对上首席位是元煊的不满。
  一同没来的,还有几个老臣。
  元煊扫过那空出的席位,目光最后落在了当中一位宗室大臣身上,“廷尉卿已经将供词都呈上来了,为首第一时间响应,甚至提议兵变的名册如今就在我手中,不知诸位可知晓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半晌没说话。
  真正响应的,自然心里清楚得很,可跟着参与的,也未必清白,谁也不知道那纸上究竟有多少名字。
  “殿下,如今皇上静修,可朝局动荡,人心不稳,北边还有战事,秋后又有蠕蠕和高车虎视眈眈,请您凡事三思,以安定人心为要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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