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渍槐枝 第1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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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槐就会一个人坐在楼下扇着扇子喂蚊子。
  沈砚周常会复习到后半夜,从窗棱里看出去,就能看到小姑娘跺着脚,一边躲着蚊子,一边又不愿意上楼的模样。
  头发剪得刚刚齐肩,齐刷刷的,留着时兴的齐刘海,有些厚重,会把她好看的眼睛遮挡住几分。
  所以燥热的晚上,她就会拿着五颜六色各种形状的发卡把刘海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穿着棉麻长裤和吊带上衣,挥动着手里的蒲扇转来转去,像是现在很流行的,被小姑娘们挂在背包上的娃娃。
  他后来出国创业,托人从国内带了不少回来,摆放在床头,一度被严会桉调侃是个变态。
  那是他第一次开口,把姜槐叫到二楼。
  虽然都是鱼岸苑的老房子,但楼层不同,格局不同。
  姜槐住的四楼是套二居室,她和母亲一人一个房间,不过六十多个平方。
  沈鹏飞的这套则是个大三居,足足有一百余平。
  他和沈砚周一人一间,还留了一间作客房,据说是给家里老人留的。
  只不过姜槐从未见过沈砚周的爷爷奶奶,那间屋子,后来也就成了她的房间。
  “楼下不安全,你上来吧,我答应了姜姨要照顾好你。”
  姜槐那时候对这个横空出来的哥哥情绪很是复杂。
  一方面抵触的很,觉得妈妈和他父亲走的近些,她会失去在姜淑云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母女俩相依为命听起来可怜,却也稳固温馨。
  另一方面却又觉得他好看。
  十四岁的姜槐已经是看过言情小说和偶像剧的年纪,但多少开窍晚一些,只觉得沈崇的好看像书里面的校草,她是个冷眼旁观的第三人,与自己没多大的关系,只是养眼。
  但养眼对于十四岁的小姑娘来说,已经是顶顶重要的事情。
  特别是同龄男生都处在发育的尴尬期,粗声胡渣,丑的让人对世界都绝望。
  偏生他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所以扭捏着不想理他。
  却不想沈崇下了楼。
  笔挺瘦削的十七岁少年,像立直的小白杨,白色的t恤在身上也能穿出模特的味道。
  带着淡淡的,柔和温润的洗衣液的清香,合着湾桐市夏夜海风的潮湿,有些撩拨人心。
  “上去吧,我哄你睡。”
  姜槐后来想,沈崇那时候大抵会下蛊,蛊惑的十几岁的她,毫无防备的就跟着他上了楼。
  躺在他的那张木质单人床上,听着他把历史书的内容变成故事讲给她听。
  声音低沉醇厚,像老式座钟的摆锤敲击木质钟身,白噪音似的让人安心。
  身下是灰色的棉麻四件套,有和他身上同样的味道,姜槐把头埋进枕头里,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醒来时,总是会在客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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