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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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那颇有韵味的腰窝,他脑海中仿佛闪过委拉斯凯兹的那幅《镜前的维纳斯》。
  他并不觉得她与画中的维纳斯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她佩戴的吊坠后仍续着一段不短的链子——
  实在碍眼,犹如画蛇添足。
  “说话,陈宴你是哑巴吗?”她红着眼,揪着他衣襟的手上挪到他脖子掐住,却没敢用力。
  陈宴稍稍向后仰了仰,微微掀起垂落的眼皮,眼里只剩几分淡漠,“嗯……你想我说什么?”
  林玄瞬间哑声。
  说什么?
  她想他说在乎她,说不准她和别的男人约会,说她只能是他一人的妻子,说……
  永远不再骗她。
  可她根本说不出口,她的自尊心甚至不能容忍她承认自己的私心。
  她只觉得她恨透了这个男人。
  恨他胸有城府,恨他情根深种。
  她看着那双桃花眼,偏偏又再想起那晚海边酒吧,是她揽着他的脖子,问他:“试过一-夜情吗?”
  或许是那晚的风太过炎热,又或者是那夜的酒太过浓烈,她才会乱了心神。
  耳根瞬间泛起热意,就像那晚迫不及待冲上岸透气的浪潮。
  “你不是说过你信教吗?为什么骗我?”她的眼泪早已蓄满,却仍旧不肯从眼角滑落。
  像是她早已被逼着走到了悬崖边,却仍做着无谓的挣扎。
  噙着那双泪眼,她盯着他耳垂上的十字架吊坠。
  一晃,一晃。
  陈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开口。
  他不信教,却也没敢亵渎神明。每次与她寻欢只要不是太仓促,他都会记得摘下耳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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