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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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一半的钱给我老板,我欠他的。」
  那张保险单被他放在了自己的房间抽屉里,里面放着自己两年前工地事故的诊断资料,等他一出事儿想必也会有警察来调查他,顺理成章就能发现。
  一切都办妥了。
  段承拉着段锦聊了很久,终于打消了她的猜疑,又找了个借口去见见袁喻和橙橙。
  两个孩子住在一间房里,正乖乖地闭着眼睛酣睡,段承坐在床边轻轻地摸了摸袁橙橙的头发,又凑过去看袁喻。
  他睡觉有个不好的习惯,还像个婴儿一样把手伸进嘴里,口水糊着他的下巴。
  段承缓缓将他的手从嘴里拔出来,又随手扯了张纸,仔细地擦了擦指尖沾着的口水。
  “小喻、橙橙。”段承垂下头,侧目看他们,轻声道:“在家乖乖听妈妈的话。”
  时候不早了,段承还有事儿要干。他又站起身,却路过两人的书桌时止住了脚步,角落里摆着的一样东西吸引了段承的注意力。
  那是一幅画,准确的来说不算画,因为被木质相框裱了起来,画的右下角落了一个署名,是袁橙橙。
  桌子上还放着一张名叫“聆听心灵”的儿童画展入场券,上面印了“特邀”二字的钢印。
  段承拿着那张纸的手无知觉地颤抖,心里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大脑也闪过一个让他不敢细想的念头。
  他攥着单子迎面撞上了拿着消炎药和创可贴的段锦,一股冷意遍布段承的全身,他声音发颤,“姐,这是什么?”
  袁橙橙从来没有经历过系统的绘画学习,不过五六岁的年纪,甚至没有几个人知道她有这个爱好。家里的条件也并不足以支撑她喜欢这个,段锦更是不懂什么好坏、她们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
  段锦看了一眼,眉头舒展开,她嘴角轻轻扬起,一缕头发垂在胸前,“哦,你说这个呀,这个是朝阳拿过来的。”
  什么?段承感觉天旋地转、天旋地转得好似下一秒这个世界就颠倒,他就会咚的一下倒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眼眶泛红,语气带着些不解和质疑,“李朝阳?”
  段锦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她接过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入场券说,“是呀,那次他还跟我夸橙橙画的好呢。他说他认识这个画展的主办方,可以让橙橙的画挂在上面……”
  赵明见到李朝阳的第一眼,冷汗唰得下来了。
  因为这人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本身就是不苟言笑那样的脸,此刻更像是谁欠他一条命一样,嘴角耷拉着,眼神也黯淡无光。
  而且、赵明又偷摸观察两眼,手心渗出汗液黏糊糊的,李朝阳的脸可以称得上惨白,因此他脸上细微的伤也顺势被放大了。
  他心里涌上一个绝对不可能的念头,李朝阳被人打了。
  两人像雕塑一样站在酒店门口,冷风呼呼地刮着,吹得赵明的头发凌乱不堪,心里琢磨着段承怎么还没把车开来?
  再等一会儿,李朝阳可能要发飙了,他闭了闭眼就能想象到李朝阳的样子,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忽地听见一个嘶哑的声音,谁在说话?像是嘴里含了一口沙子,他愣神的功夫那人又开口了。
  “等谁呢。”
  那道声音在赵明的身后响起,他猛地扭头对上李朝阳漠然的脸,他的目光像是镰刀、眼底流转的光亮好似刀刃的反光。
  赵明迅速移开视线,摸了摸脸语气带了点不解,“段、段承?”
  李朝阳神情一变,他又皱紧眉头继续扯着他破裂的嗓子,“不用等了。”
  赵明睁大眼睛,那人的只言片语以及脑海中浮现的几百种可能性,再加上李朝阳浑身可怖的气息……他得出一个结论,段承把李朝阳打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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