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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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继续努力吧。
  因为那天梁枕书的话,贺云津开始着手打听韩油沛的故事。庄水北从小居于横州,大小也算是个官宦世家,贺云津便将他叫来询问。
  “末将也未曾见过韩公,他已多年不出来应事了。倒是他的子孙们还在各处为官,横州的法曹韩亚彧便是他的亲孙。”
  “他为何闭门不出,可是身体不好?”
  “年岁大了,想来是吧。贺将军为何突然问起韩公?”
  贺云津道:
  “初到此处,不知横州的人情往来,因此难免要求教你了。”
  庄水北连道不敢,贺云津又问:
  “那你可知当日奉文俭之令给殿下献舞的女子是什么来历?”
  “哦,她是原梁国公的后人。”
  庄水北的话极简单,似乎以为这样贺云津就能明白。实则贺云津也不知道梁国公是什么人,又为何家道中落。庄水北看了出来,又补充道:
  “贺将军可知道这梁国公的来历?那还是太祖皇帝征战之时,梁、史二家立了大功,开国后就被分别封于横州、朔州,代代承袭,直到本朝。”
  这史国公贺云津是知道的,云舸之父云展便是因为被指毒死史国公而遭抄家之祸。
  “这史国公我倒有些了解,传到明通年间时,最后一代史国公被人害死,又无子嗣可以袭爵,因此失了侯位。”
  “不错,末将也是如此听说,”庄水北犹豫了片刻,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但他随即在贺云津探询的目光之中说了下去,“后来没几年,梁国公因为未按规程向朝廷进奉,也被削了爵,至此本朝就再无异姓王侯了。”
  这倒不新鲜。可是贺云津想了想,梁枕书为何跟他提到韩油沛呢?
  那韩公历任朔、横二地,或许牵扯其中。但为免引人怀疑,贺云津没对庄水北言讲,只是又同他聊了些别的事情,心中暗想等找机会再向他人打听韩油沛的履历。
  北地的节候较中原晚,此时还未热极,清晨或傍晚凉风一吹反倒十分舒适惬意。贺云津挑了两匹好马,请秦维勉到城外试马。
  秦维勉从《左传》中抬起头来,面露微笑,自然知道他的心思。
  “今天是否太晚了些?”
  “此时风正凉爽,到郊外跑跑岂不快意。”
  秦维勉收起书卷,命人准备行装。
  “为免张扬,殿下是否着便衣为好?”
  刚刚秦维勉就发现贺云津今日穿着格外简朴,原来是为着这个。他命人拿来一席素衣换上,也不加杂饰,反倒觉得轻松舒畅。
  贺云津挑的都是极驯良的马,二人骑了,慢悠悠出了城,天早黑了下来。到了开阔之处,秦维勉勤加两鞭,这才飞奔起来。
  塞北的风不同于中原,到了夜间总是带着凉意。这风又极干爽,迎面吹来他陌生的草木之气。
  北方的地势也是起起伏伏,一路上穿林过水,跟在平原上跑马大不一样,秦维勉只觉心中畅快,兴致高昂。
  “快来啊,济之!”
  秦维勉回头去寻原本就紧紧跟在他身后的人,不想却看到横州城一片灯火,高低错落,也有些繁华景象。
  想到自己出兵以来种种收获,秦维勉更是心胸大开,满怀豪气。贺云津夹紧马腹超过了他,又回头催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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