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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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上挂着习惯性的笑容,不轻不重, 不浓不淡,像是久戴的面具,根本摘不下来, 内心的真实想法早在一次次表演中失去了表露的资格。
  没人关心她在想什么, 她的父亲是,她的弟弟是,就连她的丈夫也是。
  她把手搭上了江牧的手, 木然地被他牵住, 一起面向司仪, 准备迎接早就独自演练数遍的仪式。
  江牧对她还算慷慨,左手无名指上套上了一枚椭圆鸽子蛋,只是不知道这慷慨是给她葛含娇的,还是给他江牧夫人的。
  多思无益, 葛含娇收敛心神,从戒指盒里取出男戒,准备给江牧也戴上的时候,忽然光线一闪,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
  那声音刺耳,语言粗俗,伴随着嬉闹,尖叫和求饶。
  场内安静的可怕,那声音尖锐的可怕,葛含娇怀疑自己幻听了,安静和刺耳怎么能同时出现呢?
  她一手捏着戒指,一手抓着江牧的手指,她猜自己一定是压力太大所以生病了,因为生病了所以幻听了,只要做个深呼吸,冷静一下,那些刺耳的声音就会消失的。
  然而她深呼吸了三次,那声音还没有消失,江牧的手指先从她眼前消失了,珀金的戒指被撞掉在地,清脆了一声玎珰响后,不知道滚去了哪里。
  厅内一片大乱。
  葛含娇抬起头来,这才确认不是自己幻听了,她呆呆地转向荧幕的方向,任由不堪的画面落入眼帘。
  殷红的经-血像在嘲弄她洁白的婚纱,惊恐的眼神像在讽刺她今日的幸福。
  许久,葛含娇噗嗤一声笑了。
  在司仪惊慌的眼神中越笑声音越大,越笑声音越响,越笑越疯,越笑越狂。
  中控室的大门紧锁,工作人员匆匆忙忙地找来钥匙开门,当门推开的一刹那,地上赫然躺着两个不省人事的男人,而操作台边江行舒正翘着二郎腿看向众人,面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江牧像是见了仇人一般扑了过去,不料人还没走到近前就被另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傅秋白挡在了江行舒面前,一阵疾风袭来,江牧的脸上先挨了一拳,打的他整个人往一侧歪去。
  进来准备闹事的和看热闹的人一下都呆住了,接着在大家惊讶的眼神中,傅秋白将椅子上的江行舒一把拽起,瞪着一双眼睛看向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公开它?为什么不让自己多为她计划计划?为什么不跟自己商量一下?为什么非要这么不在乎后果?为什么不肯信任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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