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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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游想了想说困也能撑到回山,“这里太冷了,于你来说也不适宜休养,是我糊涂了,咱们现在就走。”
  段九游是想起什么就立即去办的人,当即唤了莲塘等人进来,简单收拾梳洗之后,抱着幻回狼身的帝疆走了出去。
  她要启程,龙族长老和不肖子们自然随行,仙云一起,百姓跪地,食火、吞水二兽屈膝送别,此一次所积功德,都在此刻化成点点星火,腾上半空。
  段九游伸手,任由它们在她掌心汇集,最终凝结成丹,她将它揣入袖中,面向山内众人留下一句:保重。
  焰山之行就此画上一个句号。
  此后,龙族众人回勤政殿请罪,段九游与帝疆回地息宫补眠,至第二日清早才带着帝令坐着官轿去复命。
  她这自由散漫的性子,素来就是如此,之前还有人置喙,这次焰山一行她立了大功,便是想说也没了立场。
  早朝时分,段九游携帝令上殿,自少不了一番夸赞,白宴行论功行赏,她只要一样东西:黄尘宫的茯灵丹。
  严阔依旧是恨死段九游的架势,坚决不肯给她一粒,两人私下虽然和解,面上却还演着不和的戏码。
  他不能让人知道他那日没离开焰山,更不能让人知道他救治过帝疆。
  段九游不怕牵连九族,是因她九族太硬,不死不伤,严阔不一样,妻儿老小,全族性命系于一身,根本不敢沾边。
  至于段九游与帝疆合谋造反一事,严阔活了这么多年,早已看惯了王朝更迭。
  天定之主不可逆,若段九游所言是真,他自不可逆天而行,打乱他们的计划。若不是真,那帝疆已被湛卢震碎元神,如何还能复活?
  还有那回殇草之毒,分明已入脏腑,怎么会忽然痊愈?
  严阔一边思考一边装腔作势,态度看上去十分坚决,白宴行适时做了和事佬。
  “本君登基那日,黄尘宫曾献丹丸十颗,其中就有两颗茯灵丹,既然仙尊不肯割爱,不若从本君这里转赠与神官吧,不知仙尊可有异议?”
  这是白宴行在段九游前去焰山前应承给她的承诺,他答应给她,便一定会照做。
  严阔自然要说不敢,扶手跪地,又是请罪又是“不甘”,段九游从没觉得严阔“戏”这样好过,好笑之余,心满意足地将茯灵丹揣入怀中。
  ……
  散朝之后,段老祖就回了地息山。
  住处这东西,谁住着便是谁的做派,段九游是散漫不拘的人,弟子们也随了她的性子。
  过去,从云上向下看,各处琼楼殿宇,花园水榭都有三五成群的弟子。他们流动在各处,像一个个快活的小人偶,或聚着闲聊,或找处地方比武,满山满院都是热闹。
  帝疆来了以后,这光景就变了,他喜静,眼皮子淡淡一掀,这些人便噤了声,现在院子里没人敢瞎溜达,不知躲到哪里藏着去了。
  段九游从云上下来,过去下朝总有弟子们追随伺候,聒噪地问她渴不渴,饿不饿,上朝时可有不开眼的人跟她对着干,起了什么冲突,多了什么仇家不曾?
  如今没有人问,她口渴,只能自去小灶房寻香饮子,牛饮几盏之后才将腿一迈,向内殿方向走去。
  这段路程不长,绕过一条回廊便是赏云棠的小院,过了这院子再向里进便是山亭水榭,亭子边上有假山,山边儿连着松林,松林树下有把长椅,椅子上坐着帝疆,正在那儿晒太阳呢。
  他今日换了身宝蓝色水波纹的常服,领口绣着清淡的花纹,长发半束在玉冠里,一身清雅装扮却难压住一身气势,面貌生得太冷,顶着一张年轻又带着几分病态的脸,就算不做帝君,看上去也像个闲赋在家的权臣,压着一肚子精妙的算计,虽不在朝,却有翻云覆雨之能。
  段九游看得感慨,心说这人长得就是个祸害,摆在哪儿都不像好人。
  “白庭叙今日去了吗?”
  “祸害”淡淡开口,拇指上的翠玉扳指在他的盘弄之下,耀出一层青绿的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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