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做夫郎 第7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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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夏和那男子脚步一顿。
  江韶柏几步上前,将手中盖着锦缎的珍玩托盘直接塞到其怀里,动作随意得像丢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喏,你,”江韶柏用下巴点了点男子,语气带着施舍,“这玩意儿,你一会儿送到前厅去,给老爷和贵客们赏玩。手脚稳当点,别毛手毛脚摔坏了!”
  男子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突然多出的沉重托盘,黑沉的眼眸里一片茫然,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秦氏见状也懒得再纠缠,冷着脸催促辛夏:“还不快走!前厅都等急了!”说罢率先转身。
  江韶柏被王氏拉走,临走前还回头对沈鱼故作风流笑了笑。
  辛夏与傻子匆匆离去,沈鱼和尹五也立刻转身,快步走出了角门的小巷。
  直到重新置身于熙攘的县城街道,沈鱼才觉胸中那口憋闷之气稍稍舒缓。
  “呸!”一直沉默的尹五忍不住低啐了一口,黝黑的脸上满是鄙夷,“什么财主家的少爷,沈小妹你可瞧见他看你那眼神了?和地痞无赖也没甚区别!”
  沈鱼深以为然。这位江少爷轻浮好色,毫无担当,行事全凭一时兴起,绝非辛夏良配。只是此刻,她心中更忧的是那个捧着贵重物件被推走的傻子,无心附和尹五。
  回南溪村的路上一路沉默。
  夕阳西沉,将沈家小院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沈鱼与尹五匆匆别过,轻手推开柴扉。
  院内静悄悄,角落里的药碾子孤零零搁在石墩上,碾槽里还残留着些许药末。
  屋内,她为男子铺在地铺上的被褥已卷好收起,那个角落空荡荡的,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
  沈鱼走回院子,沉默地烧水,沉默地做饭。小院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活动的声音,单调而清晰,一如捡到傻子之前的每一天。
  沈鱼走到药碾旁,指尖拂过冰冷的碾轮,默默把白日男人碾好的药粉整理好,心里无端空落落的。
  与此同时,江府前厅,辛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边低声急促地叮嘱着:“端稳了!千万别摔了!低着头,别乱看!送进去交给小少爷,就是瘦瘦的那个男子,然后立刻跟我回伙房,记住了吗?”
  男子紧紧抱着那沉甸甸、覆着锦缎的托盘,黑沉沉的眼眸里读不出情绪。
  他听不懂辛夏连珠炮似的叮咛,只对这全然陌生的环境感到无措,下意识地转动目光,四下搜寻着什么。
  没有。一个人也不认识。明明刚才还在身边的。
  前厅内,有下人凑到江韶柏耳边低语。江韶柏闻言,起身对宾客侃侃而谈几句,随即“啪啪”拍了两下手掌。
  辛夏听到拍掌声,心一横,用力推了男人后背一把。
  男人抱着托盘,迟疑地迈开脚步,朝着那灯火通明、人声隐约传来的喧嚣前厅走去,渺茫地期待着,可以在里面寻见那张他唯一熟悉的面孔。
  第7章
  前厅内,灯火通明,笑语喧阗。
  男子抱着那沉重的锦缎托盘,像一尊被骤然投入繁华梦境的石像,在满堂华服与探究目光的注视下,显得格格不入。
  辛夏那句“交给小少爷”的叮嘱在他混沌的脑海里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点微澜便沉了下去。他茫然四顾,眸子掠过一张张陌生的、带着酒气的脸孔,急切地搜寻着那唯一能让他安定的身影——沈鱼。
  没有。哪里都没有。
  江韶柏正得意洋洋地向宾客展示托盘里那尊通体油光、雕工繁复的香黄檀观音像,收获了一片啧啧称奇与奉承。他心情大好,瞥见傻站在厅中、如同鹤立鸡群般突兀的男子,只觉这乡下人虽呆,但送东西还算及时,便随意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东西送到了,退下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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